泡沫抹过乳房的时候,她手指在右侧乳头上停了一下——那颗乳头因为下午被反复吸吮而变得异常敏感,指腹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痛感从乳尖一直传到子宫颈,小腹深处跟着一抽。
她咬着下唇,继续往下抹。
泡沫抹过小腹,抹过肚脐,抹过阴毛,最后停在那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上。
她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温水冲进去,把里面残余的液体一点一点冲出来。
内壁的肉褶在温水的冲刷下微微收缩,像一朵被撑开的花瓣在试图合拢,但合不拢了——穴口已经被操得松了,边缘那圈嫩肉外翻着,淡粉色的黏膜上布满了细小的毛细血管破裂点,像一片被碾碎的草莓果肉。
她冲了很久。
直到热水器的储水罐发出“嘀”的一声警告,直到窗外的天色从黄昏的橘红变成深蓝,直到客厅里电视的声音从篮球赛换成了某个综艺节目的笑声。
她关掉水,从架子上扯下浴巾,裹在身上。
浴巾是浅米色的,吸了水之后变得很沉,沉甸甸地挂在她肩膀上。
她用另一条毛巾擦头发,擦到半干的时候,她听到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忽然变小了。
然后她听到陈烁的脚步声。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从客厅一路响到浴室门口,停住。
门把手被轻轻拧了一下——她反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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