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联播的前奏响到第三遍的时候,客厅地板上那只被扔在茶几旁的手机终于安静了。
杨万红躺在浅灰色床单上,右腿微微曲着,脚踝搭在左膝盖上,穴口那圈被撑得发白的嫩肉在她这个姿势下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捣烂了的花,稀薄的精液混着稠白的液体从里面缓慢地往外淌,沿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在两个人之间洇开一片巴掌大的、湿漉漉的深色痕迹。
陈烁躺在旁边,左臂压在额头上,右手搁在腹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每敲一下腹肌就跟着轻轻收一下。
他的白t恤缩到胸口上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块昨天打球时撞出来的淤青,深紫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牛仔裤和内裤还堆在床脚,那条洗得发白的灰色平角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已经干了,留下一个硬邦邦的、带着白色盐渍的圆形印子。
“妈。”陈烁开口,声音里那种稚嫩的、带鼻音的东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平时更沉、更低的质感,像刚睡醒又没完全醒透的成年人,“晚上吃什么?”
杨万红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纹看了很久。
直到窗外的梧桐树叶沙沙声被一阵风吹得更大,直到楼下谁家的狗开始叫,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想吃什么?”
“都行。”陈烁把搭在额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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