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张照片,大脑里的处理器在超负荷运转,却再也推导不出任何一个可以让我安心的结论。
记忆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涌现。
最近三个月,她的加班频率从每周两次上升到了每周四次。她的手机开始设置了新的密码,洗澡时也会带进浴室。半夜偶尔响起的电话,她会立刻压低声音,用气声说“我在开会”。她看着我的眼神,依然温柔,但眼底深处,似乎多了一层我看不透的雾。
我关掉手机屏幕,将那张小票仔细地抚平,放进西装内侧的暗袋里。然后,我放轻脚步,推开了卧室的门。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苏念侧躺着,呼吸均匀而绵长,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幅静谧的画。她的睡颜完美无瑕,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还在回味某个甜蜜的梦境。
这是我看了三年的脸,是我以为可以掌控一生的完美模型。可此刻,站在这张床边,我却觉得她陌生得可怕。
我转身走向书房,关上门的那一刻,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冷却。既然你打破了系统的平衡,既然你用谎言在我的世界里凿开了一道裂痕,那么,就用我最擅长的方式——我会用数据、用逻辑、用每一个你无法察觉的细节,一寸一寸地,剖开这道裂痕,直到看见里面血淋淋的真相。
书房的电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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