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总抽出手指,提着家伙,就着那道撕开的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
她浑身一颤,指尖猛地抠进沙发皮里,那声哭腔化成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她那条被扛在肩上的腿绷得笔直,脚背弓起一道弧,悬在魏总肩头的高跟鞋晃了两晃,终于“嗒”地一声掉在地上。魏总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夯,沙发吱呀作响,嘴里还吼:“叫啊!学曼曼,叫老公啊!”
她不叫魏总。她咬着唇,把一声声闷哼咽回去,偏着头,隔着魏总耸动的肩,找屏风后面的陆则言望去。她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颠,腰弓起来,脚尖在沙发沿上绷直了又松开,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句一句,都往那边送:“老公……我被人干了……我、我对不起你了……你倒是、倒是看我一眼啊……”
暗处那点火光,明了一明。又暗了暗——他吸了一口。
满屋“老公”“老公”叫得震天响,没人觉得不对。只有念奴知道,那两个字不是喊魏总的。也只有她一个人看得见,门边那片暗里,那点火光从头到尾没灭过。
魏总夯了上百下,闷吼一声交代在里头,瘫在旁边喘。念奴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软塌塌挂在沙发沿上,那条腿的丝袜撕得七零八落,只剩脚踝处半圈袜口,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她喘着,睫毛上挂着泪,眼睛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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