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款步上前,竟是谁也不理,谁也不看,径直走到邵衡身边。洗杯、烫盏、注水、出汤,一双素手行云流水。她奉了一盏到邵衡手边,便若猫儿般跪坐于邵衡膝前,倚着男人轻轻捶腿。
旁边念奴也给陆则言端上热茶,跪坐伺候着。
佳人在侧,邵衡竟连眼皮都不抬,只是端着茶缓缓开口:“陆律师,有件事我一直想知道。”
陆则言等着他说。
“澜州最后愿意撤回请求,已经说明他们撑不住了。你手里还有董事会记录,也可以追他们的信息披露责任啊。”
陆则言喝了一口茶:“继续追,对方只能应诉。公司一旦被调查,银行会收紧授信,项目清算也会停。邵总的资产虽然解冻了,剩下的钱却可能再拖两年。”
邵衡缓缓点头:“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也不全是,也是给我的客户争取时间啊。”陆则言深深地看了邵衡一眼。
邵衡拿起公道杯,亲手为陆则言续了一点茶。语气颇为感叹:“我年轻的时候,输赢看得太重,着实吃了些不小的亏啊。”
陆则言缓缓点头道:“只要方法对,其实很多矛盾都可以在法律框架下取得双方都能接受的公平结果。”
邵衡忽然转了话题:“看陆律师年龄,想必有家室了吧?”
陆则言说:“早结婚了,我爱人在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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