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年低头亲了亲她发红的眼角,然后掐着她的腰,不给她缓气的工夫,一下一下,慢慢地、实实地,往最深处送。那地方被他撑开到边,胀得发疼,又疼得发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底下微微鼓起他轮廓的印子。她低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别开脸——那一眼看得她浑身都烫起来,连脚趾都蜷紧了。
程年不说话。他就着那个深度,退了整根,再没入,深而缓,一下是一下,每一下都碾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上,磨得她不住地发抖。杜宁起初还咬着枕头忍,忍得浑身直颤,后来就忍不住了,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自己听了都脸红。她想并拢腿,腿被他压着;想躲,腰被他扣着,躲不开,只能由着他一下一下,往她身体最深处撞。
“程年……程年……”她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只知道喊他的名字。她喊一声,他就应一声似的,顶得更深一分。那点快感像潮水,一层一层漫上来,把她整个人泡软了,泡得脑子都空了。她觉得自己像泡在一汪温水里,飘飘荡荡的,只有身体最深处那一点胀意是实的——是他一下一下顶进来的、滚烫的、真实的存在。
她到的时候,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只觉那根弦“嘣”地断了,她全身绷成一弯弓,脚背绷直,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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