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感如同潮水随着时间概念的清晰而更猛烈地涌上来。不是那种运动后的
肌肉酸痛,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被彻底掏空的虚脱。连带着大脑都变得迟
钝麻木。
“爸,“刘强撑着地面,有些吃力地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不行了,真
顶不住了……得上去睡会儿。“
刘建国闻言也颤巍巍地扶着床沿站起来。他干瘦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五个多小时的高强度运动,对他这个五十五岁的老骨头来说,简直是极限挑战
。此刻他只想找个地方躺下,睡死过去。
两人互相搀扶着,靠着对方身体的支撑,摇摇晃晃地朝着地下室的楼梯口走
去。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苍白而污秽,每一步都走得有些踉跄。
刚走到楼梯口,刘强却突然像被定身法定住了一样,猛地停住了脚步。
“强子,咋了?“刘建国有气无力地问,他现在只想赶紧爬上楼,躺到那张
破板床上去。
刘强没立刻回答,他皱着眉,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几秒钟后,他猛地一拍
自己脑门:“操!差点忘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回走。
“哎!你干啥去?“刘建国莫名其妙,但也只得跟了上去。
刘强快步走到那张一片狼藉的铁架床边。林薇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
动,只有胸口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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