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谁也没有去数,身下的这个女人,到底被他们送上了多少次高潮。有时
是粗暴抽插中的突然痉挛和失控呻吟,有时是射精时被滚烫精液刺激引发的连锁
反应,有时仅仅是姿势变换时龟头刮擦到某一点带来的剧烈战栗……她的身体像
一架被过度使用的精密乐器,在暴力的弹奏下,发出一次又一次失控崩溃般的颤
音。中间,她至少彻底晕厥过去三次,身体完全瘫软,失去所有反应,只有微弱
的脉搏和滚烫的皮肤证明她还活着。每次都是刘建国用指甲掐她的人中,或者刘
强粗暴地拍打她的脸颊,用疼痛将她从深度的昏迷中短暂唤醒,然后,侵犯继续
……
直到最后,连刘建国这个老混混都感到了一丝恐惧。不是对法律的恐惧,而
是对弄出人命的本能忌惮。他看着身下这个女人: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泛紫
,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瞳孔都有些涣散。她的身体烫得吓人,手腕被麻绳磨
破的地方皮开肉绽,鲜血已经凝固发黑。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色的抓痕和指印,
尤其是胸部,那对原本挺翘的乳房此刻红肿不堪,乳晕和乳头处被反复吮吸啃咬
,已经破了皮,渗着细小的血珠,周围皮肤被抓握得大片发紫,几乎看不到原本
的肤色。下体更是不堪入目,阴唇红肿外翻,像两片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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