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之后,姜优光着脚,赤裸着站进了淋浴房,直接拧开了花洒。
“哗——”
冰凉的水流当头浇下。
随着浴室里水汽的弥漫,那扇厚重的玻璃门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狭小、密闭的空间。
耳边只有震耳欲聋的水流声。
姜优的脸色突然开始变得苍白。
一种深入骨髓的、极其熟悉的幽闭恐惧感,毫无征兆地袭来。
在过去那暗无天日的三年婚姻里。
那个被称为她丈夫的男人——陈渊。
每当她因为极度的皮肤饥渴而控制不住去靠近他时,换来的总是无情的推搡。
“姜优,你真的很恶心。能不能离我远点?”
陈渊总是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她,然后转身走进浴室,将门反锁。
把发着抖、冷汗淋漓的她,像一条狗一样关在门外,任由她在门外瑟瑟发抖,直到天亮。
那无尽的水流声,是她三年噩梦的伴奏。
是极度缺爱和被抛弃的具象化。
“呼……呼……”
姜优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短浅,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原本就因为断药而虚弱的身体,在冷水的刺激和ptsd的双重打击下,彻底失去了温度。
好冷。
就像是被丢进了一个永远没有尽头的冰窟窿里。
姜优痛苦地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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