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优不说话,只有压抑的呼吸声。
“咚咚。”
顾野反手屈起骨节,在玻璃门上重重地敲了两下。
“姐姐,回答我。不然我现在就拉门进去帮你洗。”
这句饱含流氓气息的威胁,瞬间戳中了姜优的死穴。
她太知道这个疯狗一样的体育生说得出做得到了。
“没、没有……”姜优咬着牙,颤抖着吐出两个字。
“哦,那是中午没吃好?”
顾野的背部随着呼吸在玻璃上轻轻摩擦。
感官被剥夺的环境下,姜优的听觉被无限放大。
她甚至能隔着水声,听到顾野因为刚洗完热水澡而略微粗重的呼吸。
听到他说话时胸腔产生的共鸣。
那种无法看见却真真切切被一头野兽守着的感觉,制造出了一种极致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性张力。
“顾野……”姜优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水好冷……”
门外的顾野猛地直起身,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可怕。
“把水关掉。”顾野的声音不再慵懒,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站起来,把水关掉。”
姜优在那种强权的指令下,竟然真的积攒起了一丝力气。
她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按掉了花洒的开关。
水声戛然而止。
浴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姜优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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