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迎上战怀谦那道灼热中带着几分算计的目光,挑了挑眉:【战三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让我这具小身子,也学你怀上一回?】
【少来这套!】战怀谦嗤笑一声,仗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气力,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整个人轻松地圈进了怀里。
那具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还带着几分余痛与冷汗的胸膛贴了过来,带着属于成年男人的灼热气息与霸道。
【爷不折腾那种歪门邪道了。】他将下巴轻轻抵在洛倾烟的发顶,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抹玩味与沙哑,【但你欠爷的风流帐、这段日子的日夜折腾,从今往后……爷要你拿一辈子的时间,名正言顺地还给爷。】
窗外的风雪依旧呼啸,拍打着窗櫺。
房内的青铜莲花盆里,碳火正烧得劈啪作响,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融为一体。
洛倾烟靠在他温热的胸口,听着那虽有些紊乱却依旧强有力的心跳,眼底那一抹清冷的淡薄终于彻底化开,化作一声极轻、极无奈,却也算得上纵容的轻笑。
【行啊。】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那宽厚结实的胸膛,【只要你这镇国公府的门槛,经得起我这个小孤女日后天天折腾。】
当日天明,大夫人邓氏抱着被悄然送过来的婴孩,整个人惊得手中的茶盏险些跌碎在青砖上。
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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