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在青铜莲花盆里哔剥一响,残存的银丝碳迸出一枚微小的火星。
战怀谦疼得额角青筋直跳,咬牙切齿地盯着眼前这个正慢条斯理绞着热帕子的少女。
他哪里知道,这副娇小单薄的身躯里正盘踞着一个清冷寡淡,随遇而安的灵魂。
洛倾烟背对着他,将手中的帕子浸入温水,借着水雾的遮掩,眼底那层纯良无辜的假象寸寸剥落,只余下一片淬了冰般的淡薄与嘲弄。
谁让这男人当日在袁家寨里因着袁三娘的劳什的醉春宵,坚守不住底线,被醉春宵乱了方寸,竟硬生生将这具尚未及笄、身娇肉嫩的身子给强占了去?
那数日的撕裂与屈辱,虽说战怀谦承诺会负责,待她也确实优容,可这笔帐,洛倾烟从未打算就此揭过。
她要让这个素来狂妄不可一世、手握西北兵权的镇国公府三公子付出代价,一个永生难忘、足以让整个大宣朝惊掉下巴的代价。
于是,当那荒诞至极的玄裔嗣胤散在战怀谦体内悄然成形时,洛倾烟不仅冷眼旁观,更是无视生物学结构与机制,借着系统给的奖励,挑战了人类的自然生殖规律,违反男性生理结构,荒诞的成为他可以怀孕并分娩的推手。
她冷眼看着他日夜饱受反向孕吐的折磨,看着他堂堂八尺男儿顶着个圆润的小腹狼狈不堪。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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