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迫自己放慢咀嚼的速度,每一次咬合都非常充分,让唾液与食物碎屑彻底混合。
吞咽的时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温热的食糜顺着干涩的食道缓缓滑落,最终落入空荡荡的胃中。
起初,胃部传来一阵不适应的抗拒感,隐隐作痛。
但随着第二口、第三口食物的落肚,那股灼烧般的饥饿感开始被实质的填充感所取代。
食物被分解吸收,转化为微薄却宝贵的热量。
陆旅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渐渐渗出了一层薄汗,四肢指尖那如同冰窖般的温度开始缓慢回升。
视线中那些烦人的黑色斑点也随着低血糖的缓解而逐渐消散。
第一个包子吃完,他停顿了片刻,端起缺口水瓢喝了一口冷水,压了压胃里的燥热。
随后,他用稍微平稳下来的手,拿起了第二个包子。
这一次的进食变得从容了一些。
当最后一口面皮被咽下,陆旅将那张沾着油渍的黄纸仔细折好,放在床头,然后将后背靠在了冰凉而粗糙的土墙上。
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逐渐变得平稳的呼吸声。
体能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恢复着,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变得强壮。
大腿和小腿因为清晨那半个时辰的强行站桩,肌肉纤维发生了微小的撕裂,此刻只要稍微改变一下坐姿,就会牵扯出一阵钻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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