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在极度的绝望与渴望交织下,这头被彻底剥夺了自由的雌畜,只能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极力维持着踮起脚尖的平衡,然后……微微地、试探性地摇晃起自己的腰部。
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在空中划出微小的弧度,带动着被强行掰开的臀部和小穴,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向主人展示自己最下贱的器官,乞求着主人的临幸。
花壶深处喷涌出的淫水随着她腰部的摇晃,甩落在地面上。
每一次细微的扭动,都在牵扯着拘束带,在她的皮肤上勒出更深的红痕,但她毫不在乎。
她只能用这种最卑微、最下贱的方式,来表达自己毫无保留的屈服,乞求那根鸡巴能够宠幸她。
‘鸡巴❤️……好香的鸡巴❤️……求求你❤️……插进来吧❤️……我的小穴好痒❤️……想要被狠狠地操❤️……我是一头下贱的母畜❤️……快操我❤️……齁啊❤️……’
密室中浓郁的粉色蒸汽依然在嘶嘶作响。
卡森那双锐利的眼眸透过单片眼镜,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这具极力扭动腰肢、向自己展示着泥泞小穴的肉体。
对于白念这副毫无保留的下贱表态,他感到十分满意。
卡森缓缓抬起那只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骨分明的手指触碰到了白念脑后的皮带搭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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