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被眼罩剥夺,世界是一片死寂的黑。听觉被厚重的耳塞堵死,连自己绝望的喘息和心跳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在丧失了视觉和听觉这两大主要感官后,她那原本就敏锐的神经,被迫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嗅觉和触觉上。
她能闻到密室里那浓郁得化不开的媚药香味,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甜腻汗味,更能清晰地闻到,从自己双腿之间那张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散发出的浓烈而淫荡的雌性体液的腥甜味。
她也能感觉到空气中那灼热的粉色蒸汽拂过自己胸前两颗肿胀的奶子时,带来的那阵近乎痉挛的酥麻,感觉到拘束带粗糙的边缘摩擦着大腿内侧娇嫩肌肤时的刺痛。
她那颗早已充血胀大到极限的阴蒂,正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每一次踮脚颤抖,都在无助地充血跳动;花壶深处那层层叠叠的穴肉,正因为极度的空虚和饥渴,疯狂地收缩、蠕动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受控制地向外大股大股地吐着清澈的淫水。
滴答……滴答……
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她的脚尖周围汇聚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洼。
就在这头绝望的雌畜快要被发情的欲火彻底烧疯时,密室那扇厚重的生铁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卡森走进了密室。
即使没有声音,即使看不见,但在大门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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