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甲在胸腹的位置裂开了半幅,露出底下勒得极密的绷带,从肋下一层一层缠到锁骨,压得严严实实,几乎不见起伏。
但左侧那几圈绷带被利刃划开了,裂口边缘翻出一截白腻的软肉,被两边绷带勒得向外鼓出,像面团挤紧了麻绳,从缝隙里溢出一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伏一颤。
她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大腿内侧的伤口上,指缝里渗着血,但按压的力道断断续续,像整个人都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搏斗。
他看见她又咬住唇,后脑抵着砖墙轻轻碾动,膝盖并拢又分开,又并拢,怎么放都不对。
伊林蹲在断墙边没有出声。
他见过这种症状,老佣兵被红眼山猫抓伤时提过一嘴,罗莎替他清理低阶咒术时也提过几个名字。
梦魔,它们喷出的淡紫色雾气能钻透伤口,渗进血脉里,把人的意志煮成一锅滚沸的浆水,伤处烧灼,心头发烫,每一寸皮肉都在向外渗出不属于自己的欲望,浑身又渴又空,只想被人按住、填满、狠狠操弄,直到筋疲力尽。
要解只有两条路,高阶回复术,或者交合。
否则只能硬扛,扛到精神崩碎,身体自己垮下去。
就在这时,那缕雾气浓了起来。
伊林抬起眼皮,看见一条影子正从半塌的屋脊上探下来,细长的四肢覆着暗紫色的鳞片,腰身细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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