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颗飞了,领口松松敞着,露出一小截锁骨。
她没有管。
她伸手,指尖悬在他额头上方,停了一会儿,才轻轻落下去,碰了碰他汗湿的碎发。
“别怕。”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哑的,低的,几乎像说给自己听的。
她攥住那缕头发,指尖微微发抖。
她想起他在忏悔室隔板那一侧问她“你会有念想吗”,她当时没有回答。
此刻她有答案了,却不能说出口。
她的念想就是这个人。
她守了十几年戒律,守了十几年贞操,用掉了自己所有积攒的圣恩和半条命,终于换来他呼吸平稳地躺在这里。
她不能留下来,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也成为那些黑白画面里的一具棺木。
罗莎直起身,动作缓得像是每一步都会碎开。
她把那件被狼血浸透的修女服下摆拉平,把散开的黑色长发拢到耳后,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瞬,像是在借那一寸凉意稳住自己。
然后她低头,看着躺在橡树根下的少年。
那张脸在秘法燃尽后终于有了血色,嘴唇微微张着,像还在做着有她的梦。
她跪下去,俯身,整个身子压向那一刻。吻落在他唇上。
没有圣洁的祝祷,也没有她压抑惯了的那种克制。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唇缝,一遍一遍吮他暖起来的唇瓣,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留进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