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一道缝。
她透过那道缝隙,看见了——一个女人趴在洗手台上,双手撑着台面,臀部高高翘起。
裙摆堆叠在腰间,丝袜裆部被撕开,内裤被拨到一侧,红肿的花唇间插着一根粗壮到不像话的阴茎。
一个少年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正在猛烈抽送。
空姐的瞳孔剧烈收缩。她认出了那个女人——是刚才在最后一排座椅上盖着毯子的那位女士。她认出了那个少年——是坐在她身边那个男孩。
他们是一起的。是……是母子?
她的脸烧得像要烧起来。
她想关上门,想转身离开。
但她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无法从那个女人身上移开。
那张脸——潮红、汗湿、泪痕交错——在镜子里的倒影清晰可见。
那张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灭顶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欢愉。
白镜辞从镜子里看见了门缝。看见了空姐的那张脸。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不要——!不要看——!求你了——!啊哈~——!”她惊恐地尖叫,但小光的抽送没有停。
小光也看见了门缝里的那张脸。
他没有惊慌,反而将白镜辞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然后他抱着她,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龟头依然深埋在子宫深处。
他走到门前,用身体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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