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没有理会。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洗手台上。
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跳。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越来越密集。洗手间的门板随着撞击轻轻震动,发出“咚咚咚”的闷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机舱里,虽然不大,但足够引起注意。
“弟弟……门……门在响……咚咚咚的……会被人听见的……求你了……轻一点……啊哈~……别……别顶那里……”白镜辞哭着求饶。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有人敲了敲门。
白镜辞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小光也停了,龟头卡在宫颈口,一动不动。
“女士?您还好吗?”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带着职业的关切,“我是乘务员。听到里面有声音,您需要帮助吗?”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是那个空姐。
那个刚才问她需不需要毯子的年轻空姐。
她一定听到了——听到了“咚咚咚”的门板震动声,也许还听到了肉体拍打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我没事……”她颤抖着开口,声音沙哑而虚弱,“就是……就是有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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