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她正被继子从后面奸淫,侧躺在病床上,腿被抬起架在继子腰间。
被子下的身体完全赤裸——至少下半身是完全赤裸的。
被单在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是继子在她体内进出一次的节奏。
“我……我没事……嗯……还是冷……冷得一直抖……被子……被子也跟着抖……”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成片段,每一个字都在颤抖,“药……你把药放在床头柜上就好……啊——!”
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又立刻咬住下唇。
“白总,您又叫了。”林小雨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她觉得这场面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白总说冷,但脸那么红,流那么多汗。
被子抖得那么厉害,但频率太快了,不太像冷得发抖,反而像是……像是……
她的脸微微红了。
她想起了前几天在地下车库里听到的那些声音。
那辆晃动的迈巴赫。
那个探出车窗的女人。
虽然她没有看清脸,但那个女人的身材,那个女人的声音——她后来查了车牌号,发现那辆车登记在张云明名下。
而现在,白总正靠在继子怀里,被子在剧烈起伏……
难道那天在车里的是——
不。不可能。林小雨用力甩了甩头。白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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