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转过身,又看了一眼白镜辞。
这位副总裁靠在床头,脸红得厉害,嘴唇咬得发白,额头上全是汗珠。
被子还在起伏——抖得这么厉害,看来是真的冷。
“白总,您确定没事吗?”
“没事……就是冷。空调暖起来就好了。”白镜辞颤抖着说。每一个字都在压制着体内翻涌的快感。
“那我先出去了。有事按铃。”林小雨终于推着护理车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
门关上的瞬间,白镜辞压抑已久的呻吟终于冲出喉咙。身体剧烈颤抖,整个人瘫软在床头。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妈妈,护士走了。现在可以叫出来了。”小光在她耳边说。
“你这个魔鬼……嗯啊……刚才差点就被发现了……被子一直在动……她一定觉得奇怪了……啊哈……别……别磨那里……”
小光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送。
他双手在被子下掐着她的腰,让她侧躺在病床上,背对着自己。
她的左腿被他抬起架在自己腰间,右腿蜷曲在床单上。
整个身体像一个被打开的贝壳,将最柔软、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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