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胯带着骇人的蛮力,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
黄蓉闭上了眼睛。
在这等暴烈挞伐下,她那已泄了三次的身子,已经彻底溃不成军。
哪怕眼神再冷,指甲掐得再深,内壁却如饥渴藤蔓,死死绞紧了那根凶器。
很快,第四度痉挛,在极度屈辱与疼痛中降临。
接着,第五度巅峰如狂风暴雨般将仅存的神智彻底撕碎。
黄蓉修长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喉间溢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泣音,温热的水流如泉涌,源源不断地浇在物事上。
当第六次的绝顶袭来,黄蓉彻底脱力。
在这极其强烈的软肉紧绞下,杨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死死钉在最深处。
滚烫的纯阳热流,狠狠注进那道幽谷最深处。
两人交叠在硬木板床上,急促的喘息声交织。
杨过依旧死死捏着那两团绵软,脸颊埋在黄蓉汗湿的峰壑间,贪婪地呼吸着那股醉人的幽香。
足足过了半柱香。
毒火终于平息,黄蓉经脉内涣散的真气缓慢地重新聚拢。
她睁开眼,眼底的迷乱被冷厉的冰霜冻结。
丰润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月白秋衫零落不堪。但当她右手掐住法诀的那一瞬,眼底的凌厉杀机便又将这满榻的靡靡之气斩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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