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屈辱的泄身,却未能换来半点解药的热流。
杨过的硬物依旧顽固地撑在体内,幽谷变得极其敏感脆弱,最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发狂的酸麻。
毒火未熄。
黄蓉只喘息了不到十息,便再次被那万蚁噬骨的酸痒逼得直起腰来。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交叠的腹上。
她五指抠住竹榻边缘的缝隙,任由木刺扎入指腹,借着痛意强行让腰身压得更深。
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杨过听着上方美妇如泣如诉的喘息,喉结极重地滚了两下,心底的邪火越来越盛。
大半个时辰在煎熬中熬过。
“啊……不……出……出来……”
伴随着一声凄厉压抑的娇啼,黄蓉的十指死死扣进杨过胸前的皮肉,指甲划出几道血痕。
她迎来了第二度猛烈的泄身。
当第二次绝顶退去,黄蓉瘫倒在杨过身上,喘息急促破碎。
那身月白秋衫,在胸腹间被汗水浸得半透,紧紧贴在那对惊人的丰满上。
毒火已逼近心脉。
黄蓉的身子开始不自控地抽搐,奇经八脉如同被烈火炙烤。她大口喘着气,腰肢全凭着本能,进行着疯狂的碾磨。
极致的痛楚与快感同时炸开。
她纤长的颈项猛地向后仰起,十指死死掐入少年的胸膛,下唇被生生咬破,殷红的血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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