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放在修士手中,这种斗法便凶险了许多,双方各坐一只蒲团,那蒲团不过一尺来宽,人悬坐其上,下盘完全悬空,只能以双手和灵力外放来攻防。谁的身体先沾到地面或者连人带蒲团被推出去便算输。
厉龙君在地上铺了两个蒲团,面对面隔开三尺,然后走到两人侧边,展开折扇,道:“我给你们当裁判。先说好,蒲团散架也算输;不准用杀招;谁先离垫谁输。开始吧。”
江雪盘腿坐回蒲团上,腰背挺直,双手放于膝上。
曲非直也在她对面坐下,姿势随意得近乎散漫,两条长腿一盘,双手搭在脚踝上,连个起手式都懒得摆。
“来吧。”曲非直道。
话刚出口,江雪便动了。
她是个干脆的人,说打就打,身子前倾,右手如电探出,五指并拢成刀直切曲非直咽喉。指尖几乎不带风声,只有极淡的一点火红,像暗夜里的烛光。
她出掌时不再像前几日那般拘谨,那掌心凝聚的灼热灵力在方寸之间猛然炸开,带起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气浪直扑曲非直面门。
这一掌的力道与速度,都比昨日前快了何止数倍,便是江雪自己,也在出招的瞬间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笃定,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后手,若曲非直侧身避过,她便旋身抢攻他的左肋,若他抬手格挡,她便以阴燃暗劲缠上他的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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