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差不多……”他哑着嗓子,话还没说完,眼前又是一亮。
“急什么?”醉流汐不知何时已从身后到了他面前:“本座还没玩完呢。”
她赤足站在地上,身上仍披着那层半透明的薄纱,那具高挑到令人窒息的身体逆着廊道里昏暗的灯光,两条腿又长又直,从纱摆下一直延伸下来,双脚还带着未干的白浊,脚趾圆润如珠,在光下泛着极润极亮的水色。
她把曲非直往下一按,让他仰面躺在走廊的木地板上。
说是躺着,其实仍旧是幻术构建的虚境,现实里他大概只是半靠在墙上,但曲非直此刻已经分不清了,他只看见醉流汐站在他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赤着足,一双玉色脚掌显得格外清晰,趾尖还挂着一层未干的白浊,正缓缓淌下来。
然后,她的右足抬起来,一脚踩在那根刚射完、仍半硬不软的阳具上。
那根东西虽然刚射过,可被这女人一踩,竟又隐隐有抬头的迹象。
“肉棒被人踩在脚下,你一定很爽吧。”她歪着头,语气又娇又冷,脚掌不轻不重地往下一压,正踩着他敏感的冠状沟,脚趾一张一合,拿他龟头当什么稀奇玩意儿似地把玩着。
曲非直没有受虐的癖好,他咬了咬牙想说“不爽”,可从这个角度看去,醉流汐两腿之间的玉蛤正大喇喇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