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真实?」
「台上那么多人看着我射……现在却只剩妈妈一个人。锁还贴着妈妈的腿。明天就要离开这里……」我的声音很低,「像做梦一样。」
她轻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睡裙传到我脸上。
「不是做梦。」她说,「是你终于只属于妈妈了。」
她的脚忽然动了动。
黑丝脚掌从我怀里抽出来,直接踩在我的锁上。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压住pa环的位置。她的脚趾缓慢地左右碾了碾,金属被踩得陷进软肉里,系带被拉扯出熟悉的刺痛。
锁内的肉棒立刻徒劳地跳动起来。
「感觉到了?」她问。
「……感觉到了。」
「那就记住。」她的脚趾又用力碾了一下,「从今往后,你的锁、你的奶子、你的后面、你的射精权,全部只属于妈妈。台上的那些人,再也不会碰到你了。」
我把脸埋得更紧,声音闷闷的:
「是……玲玲只属于妈妈。」
艳茹姐没有收回脚,而是保持着踩住锁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拉开了自己睡裙的领口。沉甸甸的巨乳立刻垂落出来,在黑暗里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她抓住我的后脑,把我的脸按向自己的胸口。
「含住。轻轻吸。」
我张开嘴,含住左边那颗已经有些硬起的乳尖。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淡淡汗味的触感瞬间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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