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的过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艰难。
刚刚经历过那次几乎把灵魂都射空的高潮,肉棒敏感得要命,稍微用力就会传来细密的刺痛。我只好一点点往里推,龟头被金属内壁挤压变形,柱身被迫折叠、压缩,最终完全陷入阴囊的皮囊里。平坦的耻丘微微鼓起,只剩下那根可笑的3厘米小假鸡鸡垂在外面。
「咔哒。」
锁舌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我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熟悉的胀痛重新回到体内——那根17厘米的巨根被死死压在狭小的空间里,明明已经射过,却还是本能地想要勃起,只能徒劳地在锁内跳动。
艳茹姐伸出黑丝脚,脚掌轻轻踩在新锁上。
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压住pa环的位置。她的脚趾缓慢地左右碾了碾,金属被踩得陷进软肉里,系带被拉扯出尖锐的刺痛。
「感觉怎么样?」她问。
「……涨。」我老实回答,声音发哑,「明明刚刚才射过,它还是想硬。」
「那就让它想。」她淡淡说,脚掌却加重了几分力道,「想硬却硬不了,才是它以后真正的样子。等彻底离开这里,妈妈会给它一把更合适的锁。钥匙会折断,或者直接熔掉。从那以后,它就再也不会被打开了。」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胯下被踩住的锁,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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