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罗僵了两秒,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加密数据片,双手递过来,声音发飘:“温泉区地质活动声纹样本,时长六小时二十三分。”
宴接过来,看了他一眼,没有当场读。
当天下午,她把西罗叫到帐篷后面。
她把耳机塞进他耳朵里,按下播放。
水声。
她自己的呻吟。
铸铁带着哭腔的“宴”。
卢卡粗重的喘息。
罗科压抑的闷哼。
维托偶尔发出的、像叹息一样的气音。
然后她的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你录了六个小时。”她贴着他的耳朵说,“现在,你只有六分钟。不许摘耳机,不许射在我手上。”
西罗全程背对着她,脊背绷紧,一动不动,耳朵烧成一片。耳机里放的是他自己录下的声音,而偶像的女人正在用手丈量他的忍耐极限。
六分钟到了,宴准时收回手,把数据片塞回他掌心:“报告我收下了,原件你留着。”
西罗捏着那枚数据片,站在原地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教官。”
“嗯?”
“……下次,能录长一点吗。”
宴笑出了声。
尼诺的烧,是下午烧起来的。
最先发现的还是罗科。他端着汤去喊尼诺吃饭,喊了两声没人应,掀开帐篷一看,尼诺蜷在睡袋里,脸烧得通红。
罗科的手一抖,汤差点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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