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
“嗯。”宴说,“回去告诉他。”
铸铁沉默了一会儿:“……他会高兴吗?”
宴看着她,嘴角一挑:“会。他高兴死了。”
铸铁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那,值得。”
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晨光从山脊那边爬上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体上。水汽还没散,混着晨光,泛着一层金色。
五个少年睡着,呼吸此起彼伏。
宴躺在铸铁身边,听着那些呼吸声,忽然小声说了一句:
“……这一趟,够本了。”
铸铁没有回答。她睡着了,手还攥着宴的衣角。
远处,矮崖上,西罗守了一夜。他面前摆着一台巴掌大的便携式声波记录仪,仪器面朝温泉。指示灯一直是红的。
第二天早上,营地的气氛全变了。
宴和铸铁从石台上醒来的时候,五个少年已经醒了。他们站在几步远的地方,谁也不先说话,耳朵垂着,尾巴僵着。
卢卡最先憋不住,小声喊了一句:“宴、宴姐……”
“嗯。”
“……你、你还好吗?”
宴打了个哈欠:“好。就是有点饿。”
卢卡:“那、那我去做饭!”他转身就跑,跑出两步,又折回来,红着脸补了一句,“……你、你想吃什么?”
宴看着他:“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