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足了她的部分愿望。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向上耸动,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拼命捂着嘴,把所有的呻吟和呜咽都吞回肚子里,只有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她的内部越来越湿滑滚烫,收缩的频率越来越高,眼神再次变得迷离涣散,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我没有等她。在她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内壁疯狂绞紧的瞬间,我抵着她最深处那柔软的、跳动的花心,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射了进去。
内射。今晚第三次被内射。不同的男人,相同的结局。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口和仍在痉挛的甬道。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了床上,捂嘴的手也无力地滑落,瘫在身侧。她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泪水还在无声地流淌。
我缓缓抽出已经开始软化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的体液,滴落在红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污渍。我下了床,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裤。
然后,我俯身,凑近她汗湿的、失神的耳朵,用平静到近乎残忍的语调,清晰地吐出三个字:「婚纱店。」时间,再次静止了。
林诗雨空洞的眼神猛地聚焦,她极其缓慢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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