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李强粗重的鼾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夜声。
林诗雨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烂醉如泥的丈夫。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沾染了各种污渍的婚纱,头发凌乱,脸上的妆早就花了。她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正在风化的石膏像。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感觉像一个世纪。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在床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了进去。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但没有声音。她在无声地恸哭。
「这是我丈夫……」我听到她极其细微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自语,破碎得不成句子,「今晚……本来应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可我今天……已经让两个男人……碰了我的身体……我还……主动求他们……」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混合着花掉的睫毛膏和腮红,狼狈不堪。她看着李强沉睡的脸,眼神里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拖下去,她可能会彻底崩溃,或者生出什么不理智的念头。我需要的不是一具行尸走肉,而是一个认清现实、自愿戴上项圈的……
所有物。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林诗雨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转过头,泪眼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