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把屏风后面那出不堪入目的活春宫,一寸不落地放大、投射在绷紧的薄绢障子面上。
从屏风那一头看过来,那是一幅极具视觉压迫感的皮影戏码。我精壮悍勇的躯干宛如一头择人而噬的黑豹,死死笼罩在樱子那具早已被玩得熟烂坍塌的雪白雌躯之上。我的左臂宛如生铁铸就的箍环,牢牢卡死这只日本母狗纤细娇嫩的咽喉,将她的脖颈硬生生向后扯成一道濒临折断的濒死弧线。由于窒息带来的剧烈缺氧,樱子原本就涣散的瞳孔疯狂向上翻白,那张涂着酒红残脂的小嘴被迫大张到极限,殷红的软舌不受控制地吐在唇外,涎水顺着嘴角挂成晶莹的银丝。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因痛苦与极致快感而扭曲变形的母畜淫颜,喉结微动,故意聚起一口浓稠发烫的雄性唾液,慢条斯理地顺着唇缝垂落下去。
滴答……哧溜……
那道拉出半尺多长的晶亮涎线在昏黄的烛火中泛着黏稠的光泽,不偏不倚,正好稳稳当当地滴进了樱子那张大敞的骚嘴深处。她甚至连喉管都在缺氧中痉挛着,却宛如接到了天赐的甘霖般,拼命蠕动着舌根将这口带着浓烈烟草与雄性腥气的黏液咕咚一声吞咽下肚,甚至还意犹未尽地伸着舌尖在空气中虚空舔舐。
这一幕极度下流的扼喉滴涎画面,化作清晰无比的黑色剪影,重重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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