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着泛着水光的下唇,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冰冷高傲的眼神中,此刻正翻江倒海般交织着惊恐、屈辱、以及一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的炽热渴望。
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榻前、衣裙不整的野爱,右手随手一松,将彻底昏厥过去的樱子如同一袋垃圾般扔在了她的脚边。
樱子的脑袋软绵绵地撞在野爱的玉足旁,而我胯下那根热气腾腾的凶器,距离野爱那张布满潮红的面庞,不过咫尺之遥。
野爱微微仰起头,鼻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从那根狰狞龟头上散发出来的滚烫温度与浓烈腥气。她的手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软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双美眸死死盯着眼前的庞然巨物,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细微、极压抑的干涸喘息。
那间弥漫着浓重交配腥骚与水汽的和室内,烛影在染透的屏风纸上摇曳出凌乱的斑驳。
我站在满地狼藉之上,浑身蒸腾着未散的狂暴热气,宽阔坚实的胸膛剧烈起伏,胯下那根未曾泄精的紫黑配种凶器青筋暴起,犹如一柄刚刚饱饮鲜血的凶恶铁杵,直挺挺地悬在野爱眼前不到半尺的方寸之间。马眼处溢出的晶亮浊液顺着狰狞的冠状沟缓缓垂挂,散发着扑鼻的浓烈雄腥。
野爱瘫倚在贵妃榻下凌乱的软垫上,那件名贵的暗紫和服已然被她自己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