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鸣声中,石门碎裂一地,周段动了动钝痛的手指,随两人走进去。
那门后面是向下的阶梯,没走几步便豁然开朗,阔大的空间中只有两旁石墙嵌着几颗夜明珠,向上看不见穹顶,却能隐约发现复杂而巨大的木构。
往下看去……
往下看去,是一汪寂静的血池。
它们已经在长久的岁月中褪去辉煌的颜色,而是变得近乎于黑。
空气中没有腐败的味道,血腥味比在外边的长街上更加新鲜。
三人相缀着走下长街,在距离血池几步之遥时,旬应忽然踉跄奔跑起来,用瘦弱的肩膀撞向汲幽,并试图超过她。
但汲幽只是微微一错身便躲开了,顺势伸脚将他踹倒在地。
“不!不不不不不——”他嘶吼起来,却被汲幽踏着无法起身。因为剧烈的动作,他的伤口又开始流血。
沈延秋曾将清安塔上所见原原本本告诉周段,可直到现在,他才明白旬应究竟意欲何为。
他想要的不仅是自由,还有身为尊血在漫长的囚禁中被剥夺的力量。
这地方就在清安塔最地下,离他那么近,却花了这么久的时间,以及大半条性命才堪堪抵达。
如果不是沈延秋和周段自己在那晚的阻拦,这塔、这城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
“简直是……千疮百孔啊。”周段望着头顶巨大的木构,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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