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程欢弦扯出一个牵强的微笑:“但叛龙的攻势还没有结束。我用术式将此地与清安塔的禁制连接在一起,将她的攻势从塔本身转移。清安塔能撑多久,就取决于你我了。”
“那谁来处理叛龙呢?”铁楫忍不住问。
程欢弦答非所问。
他抬起右手擦拭额头,脸颊上浮现淡淡的惆怅:“你见过晟都三冬节燃放的烟火吗?既然火焰已经升空,又何必急着扑灭它。”
说的什么几……铁楫心中的咒骂还没结束,暗室就再一次剧烈震动起来,这次却不是出于术式,而是被远方的攻击所撼。
整间屋子皱缩、尖叫,铁楫仿佛能感受到一块块的黑符石发出无比恐惧的咆哮,又被术式死死禁锢在原地。
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颠簸震得四下滚动,程欢弦先稳住身子,艰难站了起来。
他的手指在半空描画,一个又一个的术式在瞬息之间成型。
铁楫只是盯着他看了两个呼吸,便觉得自己曾经对人类术式的认知正在崩塌。
程欢弦运用内力的方式已经远远超出铁楫的想象,那些术式的构建极繁复又极迅速,像火焰吞噬柴薪一样吸吮程欢弦的力量。
他很快又倒下了,那张清秀空灵的少年脸颊面对着铁楫:“出手吧。”
“呀啊——”铁楫双掌拍地,妖力喷薄而出。
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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