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被揉一边含混着算账:“这条消息三钱……茶钱另算……今儿这趟,全记账上……”
“记,都记给你。”林野说。
“嗯……”刘绾由他揉着,声音都软了,“你、你这手……都出巷子了……还揉……”
“出了巷子才揉。”林野又揉了一把她的臀肉,“在巷子里,光顾着查案了。”他低头,在她耳边说,“方才在巷尾,你蹲着含我那一下,我还没谢你呢。”
“你……”刘绾脸上腾地红了,压着嗓子,“你、你别说了……”
“不说。”林野又揉了两把,“谢还是要谢的。”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改天,茶行见。连本带利。”
“……”刘绾由他搂着,脸上红着,嘴上却还不让:“你欠我的账,够开一间铺子了。”
“那正好。”林野说,“我开铺子,你当账房。”
“……”刘绾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软,由他搂着,又走了两步,忽然低声说:“对了,方才那斗笠人,他递牌子那只手,手背上有一道旧疤。”
“旧疤?”林野的脚步停了一下,“你看清了?”
“看清了。”刘绾说,“我记账的人,眼睛最尖。”她说着,又补了一句,“那道疤,横着,从虎口拉到手腕。”
“记着。”林野把这话记下,“这道疤,比牌子值钱。”
“值钱吧。”刘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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