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没听懂,也没再问,只把目光又放回柜台上。他看了半天,忽然问:“她怎么不出门?”
林野把茶碗在手里转着:“她要是出门,就什么也听不着了。消息是坐在柜台后头,等人送上门来的。”
阿蛮盯着刘绾的算盘:“她拨一颗珠子,就记一条消息?”
“她那是算账。”林野说,“消息进了耳朵,账就记在心里了。”
午后,日头偏西,茶客散了大半。
窗纸上的光从白转黄,柜台上的茶壶换了一壶。
刘绾把算盘一推,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张纸条,隔着柜台推过来:“拿去吧。”
林野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写得又小又密,墨是新磨的:“那晚掉包的剑,是从刀门会馆后门运出去的。”
纸条上的字,一个是一个,不像茶行的账,倒像衙门里的卷宗。林野把纸条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准?”
“三个人的话,对到一处了,我才敢写给你。”刘绾说,“我这一行,假消息砸的是自家匾。这条子上的话,我信七成,剩下三成,等你踩过再补。”
林野把纸条叠好,收进怀里,又问:“运出去的剑,往哪儿去了?”
刘绾头也没抬:“出城的路,我还没查到。查到再告诉你,价另算。”
林野把纸条按了按:“谢了。”
“谢什么,记账上。”刘绾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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