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又低下头,接着写。
“他记的东西,送给谁看?”林野问。
“送给谁看,我不知道。”刘绾说,“我只知道,他坐的那个位子,是御前安排的。”
刘绾在旁轻声补了一句:“听说往年演武,从没有过记笔记的文书。今年是新添的。”
林野没有接话。
他想起祁渊那句话:御前的事,连天枢局也插不上手。
他数了数场边的人:礼官,禁卫,内侍,小吏。
这场演武,明面上是各派的事,暗地里,全是御前的账。
第二场与第三场的间隙,刘绾把裙摆撩开,转过来面对面跨坐,由他把龟头挤进她湿透的穴口,浅插两下即抽出。
穴口含着他,她照样转回头去看场子,那一声浪叫没压住,放了半句,随锣声过去,接着报正话。
“嗯……”她跨坐在他腿上,穴口含着龟头,又浅又急地磨了两下,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慢点……这场子还开着锣呢……”
“开着锣,也得先把你喂两口。”林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一下,顶得她'啊'地一声,赶紧咬住嘴唇。
她穴里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裙摆洇湿一小片。
“你……”她喘着,眼睛还盯着场子,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就、就两下……说好了就两下……”
“两下。”林野又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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