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你就硬。”林野由她揉着,“你摸摸,硬不硬。”
“硬。”阿蛮隔着裤子撸了两把,又把手收回去,“行了行了……你先放我下来……”
“不放。”林野把她搂紧些,指头在她穴口打转,“你摸了我的,我也得摸摸你的。”他低头,隔着粗布咬了一口她的锁骨。
阿蛮'啊'地一声,仰起头,由他咬着揉着,声音都软透了。
“先生……”她喘着,由他揉着,忽然问,“那帖子上的字,你说有人要借刀杀人……他借的,会不会是你这把刀?”
“我算哪门子刀。”林野的指头揉着她的花蒂,“我顶多算把茶壶。”
“茶壶……”阿蛮被他揉得话都说不利索,“茶壶也能……也能烫人……”
“那也得先把你灌满了。”林野说着,把她按低些,自己蹲下,褪了她一只布靴,船工脚底板有茧、脚趾有力,握在掌心揉、含脚趾。
阿蛮脚趾蜷缩、足弓绷直、脚心发痒直抽动。
“嗯……”她被他含得脚趾蜷得更紧,腰弓起来,“你别……别含脚趾……痒……”
“痒?”林野不理她,含着脚趾又舔又吮,另一只手顺着脚踝往上摸,摸到小腿,又摸到腿根,“桨茧的手,撸得我鸡巴发麻。你的脚,也磨人。”
“你……”阿蛮喘着,把另一只布靴也蹬了,由他握着,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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