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提醒你,要么拿你当刀。”祁渊的语气很平,“演武场上,刀剑无眼。若有人当场出事,御前问罪,场上的、场下的,都脱不了干系。写这行字的人,是怕你看不明白,还是怕你看得太明白,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你说,这行字是提醒,还是刀?”林野问。
祁渊没有立刻答。“这得看,演武那天,场上出不出事。”
林野把那行字又看了一遍。
借刀杀人。
借谁的刀,杀谁的人,字上没说。
可有人把这行字送到他眼前,说明在写字的人眼里,他林野,是一把能用的刀。
“这帖子,是内侍送来的。”林野说,“内侍是宫里的人。”
“宫里的人,也不都是一条心。”祁渊说,“这行字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演武那日,你照常去,照常看。”
林野点头:“我记住了。”
祁渊看着他,顿了顿:“若场上真出了事,你只当没看见。”
林野没有答。祁渊也没有等他答。他转身出了院门,这回,车声是真的远了。夜里,林野把那张帖子摆在桌上,就着灯,看那行小字。
阿蛮蹲在桌边,把刀靠着桌腿放了,看着那行字,看了半天:“先生,这字,写的什么?”
“写的是,有人要借刀杀人。”
阿蛮想了想:“借谁的刀?”
“不知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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