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你还记不记得,二年级第一学期,你从南方转学过来,第一天上课坐我旁边。”
她微微歪了歪头。
“记得啊。”她说,“我记得你那天穿一件蓝色的羽绒服,特别鼓。像个蓝胖子。你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我跟你说话你都不搭理。”
“不是不搭理。”我说,“是不知道说什么。你一来就跟旁边几个人聊上了。我觉得你这个人太吵了。”
“我那叫社交能力强。”
“屁,你那叫话痨。”
“我还记得你来的第一天就把我的文具盒从桌子上扫到地上了。”
“那是我不小心。”她辩解。
“你当时还说‘哎呀对不起’,然后蹲下去假装帮我捡,结果顺手把我的橡皮藏起来了。”
“……我不记得了。”她心虚地转开视线。
“你当然不记得,你欺负过的人太多了,罄竹难书。”
她伸手在我腰间掐了一下,掐完又不好意思地松开,假装没事人一样继续走路。
我们拐过一个弯,上了一段长长的台阶。台阶的尽头是一条细长的巷子,再沿着走五六分钟,便能看到青绿色的围栏。
小学到了。
……
我已经很多年没来过了。
记忆中,墙很高,隔着墙是绝看不到另一边的。不大不小的操场铺着红色的塑胶跑道,一侧是健身器材。门口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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