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不断冲刷着她肿胀的下体,却冲不掉子宫深处那股空虚而贪婪的悸动。她站在镜前,看着自己眼底仍残留的潮红与倦怠,忽然在心底无声地叹息——
她既渴望丈夫更狠地肏她,又知道那种狠,目前为止只有别人才能真正给她。
早餐桌前,宋子期吻了吻她的额头,说今天感觉自己状态好多了。
李雪儿微笑应着,把牛奶推到他手边,动作自然得像任何一天早晨。窗外晨光落在餐桌上,牛奶的白色在杯沿微微晃动。她看着丈夫低头喝奶的样子,忽然在心底无声地计算起下午的时间。
她知道自己今天一定会去。
不是因为丈夫说“状态好多了”,也不是因为她还相信“只有这样丈夫才能越来越好”。她只是知道,自己必须去那个地方。只有在那里,她才能暂时摆脱此刻坐在对面的这个男人
。
这个亲吻她额头、眼神里还带着满足与试探的男人。
那种满足,让她既心安,又隐隐不安。
她希望丈夫能更狠一点,像那些人一样狠。可她也清楚,丈夫的狠,始终带着一种克制。那种克制此刻像一层薄薄的纱,隔在她和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之间。
宋子期喝完牛奶,抬头看了她一眼。她迎上他的目光,笑容不变,手却在桌下慢慢握紧,指节微微发白。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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