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其实已经知道那就是我?)
她来不及多想,宋子期又低声继续,语气像在逼问,又像在自言自语:
“又骚又贱!谁准许妳这么骚贱的?妳被肏的时候有想过妳有丈夫有女儿的吗?有想过妳是我的妻子、是冰冰的妈妈吗?”
李雪儿双手撑地,身体被丈夫提着双腿像一具玩具一样前后晃动。奶油混着精液从她穴口被一次次抽插带出,拉成黏腻的长丝,滴落在地板上。
她想开口否认,却只剩破碎的呜咽。
(他到底是……在拿视频里的女人来羞辱我?)
(还是……他已经知道一切,只是在用这种方式逼我承认?)
每一步都被顶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子宫口发麻。她知道丈夫已经看过那些画面,却仍死死抓住最后一丝侥幸——
也许他只是把视频里的女人幻想成她而已。
(也许……他还不知道,那视频里的女人就是我。)
可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她穴肉在这种半信半疑的恐惧与刺激里,贪婪地绞紧丈夫的肉棒,像在无声乞求更多。
客厅的落地灯洒下暖黄光线。宋子期把她“推”到沙发前,忽然加快速度,像在用肉棒惩罚她。右手仍紧握奶油罐,随着凶狠的抽插微微晃动。奶油与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溅在她自己被奶油糊满的乳房和脸上。她被操得哭喊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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