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那个栗色头发的男孩弯腰幅度最大,粗长的柱身直接从领口接缝处顶出半截,粉红的伞状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冠状沟勒得发亮,顶端小孔正对着地面,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透明前液。
他直起身时,那截肉柱被布料强行吞回去,却在小腹处留下一个清晰的圆形凸印,随着呼吸轻轻跳动。
"大家好!"白澜微笑着向男孩们挥手,"听李老师说,你们都很有天赋,今天我来给你们做一些指导。"
"谢谢老师!"男孩们齐声回答,眼神中盛满了崇拜和某种更深、更烫的东西。
白澜完全没有注意到男孩们胯下那些夸张的凸起。
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大脑根本没有将那些凸起与"性"联系起来。在她看来,那只是男孩们穿紧身训练服时自然形成的褶皱,就像女孩穿紧身衣时胸部会突出一样平常。
她的注意力完全在男孩们的动作和姿势上。
"我看你们刚才在做拉伸,"白澜走到男孩们面前,"来,让我看看你们的柔韧性。"
"是!"
男孩们立刻开始展示各种高难度的瑜伽动作。
他们的柔韧性确实惊人——竖叉、横叉、下腰、肘倒立、各种将身体折叠成不可思议角度的体式,他们都能轻松完成。
但林奕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些动作上。
他的视线,死死地咬住了那些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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