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月内心深处自然是想着沧澜,想着那牵系家国举足轻重的婚约。
然而她在力量爆发那夜之后躺了许多日,身不由己,力不从心,饶是她再焦急也敌不过无尽的睡意和软绵的身子。
虽然萧翎端药递水喂饭十分勤快,但毕竟男女有别,沐浴擦澡甚至小解多有不便之处。于是,玄鲲让影鸢固定按照时辰过来伺候。
身为叱咤海上、不拘小节的海盗,影鸢做事自然不若汐玥细心。
她随意地帮楚澜月宽衣,让她或躺或卧,拿着沾着温热清水的帕子替她擦拭身子,匆忙间她不常修剪的指甲难免刮过她白皙的肌肤。
“你这『落海珠』何时才要好起来?”她总是一脸不悦,却又难以抗命地继续手上的动作。
“陆上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啧啧……瞧这肌肤白的……”然后她还会像是突然看见什么珍禽异兽一般,忍不住品头论足一番。
于影鸢而言,她的白皙与娇贵如斯不可思议。而于楚澜月而言,这些海上的女子又何尝不是如此?
即便是赤炎的女人,即便她们骁勇善骑射,审美到底和沧澜没那么不同。
女人依旧重妆容与穿着,白皙的肌肤衬得红色衣裙愈加耀眼,手臂与腰肢要柔要细,却不能娇嫩得端不起弓与剑。
而海上的女人,头发粗黑不说,皮肤长年受到风雨刮蚀、太阳曝晒而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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