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时,两人终于赶到了无锡城外的那座小院。
谢征远远看见家门大开,院子里一片狼藉,心头猛地一沉。他翻身下马,声音发颤:
“爹……娘……”
谢长玉跟在他身后,两人快步冲进院子。
满地都是打斗的痕迹,桌椅碎裂,鲜血已经干涸成暗黑色。堂屋中央,谢征的父母双双倒在血泊中,早已冰冷。
“爹!娘!!”
谢征跪倒在地,发出压抑到极致的悲吼,双手颤抖着抱住父亲逐渐僵硬的身体,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谢长玉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她轻轻走过去,将手放在谢征肩上,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谢征红着眼睛,在父亲怀里摸索,忽然摸到一封被鲜血浸透的信笺,上面用颤抖的笔迹写着几个字:
“吾儿亲启”
谢征颤抖着展开那封被鲜血浸透的遗书,借着残阳的余光,一字一句读下去。
父亲的笔迹凌乱而颤抖,显然是临死前匆忙写成。
“征儿……为父与你娘今遭毒手,凶手极可能是二十多年前的那个孽障……”
谢征眉头紧锁,继续往下看。
“当年逐玉山庄,老庄主谢无极有个独女——谢长玉。
为父当时只是庄里的管家。
那一年,庄里买来一个被贩卖的小黑奴,名叫阿煞。他身材矮小、相貌丑陋,却……”
谢征的声音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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