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
陈可可气得伸手推她,结果手刚抬起来,又没力气地落回去。
小姑娘像是被撞散了骨头,眼尾还挂着泪珠,她明显还没从刚才那阵失神里缓过来,手上使不上力。
陆渊的手掌抚着陈可可的腰放缓动作,带着几分安抚意味,阴茎一点点从紧致的花道里退出来。
陈可可的嫩肉随着他退出的动作往外翻,摩擦的酸胀感让她发出低哼,这缓慢抽离的过程,比方才更折磨人。
对陈可可来说,先前阴茎充实的存在感一点点退去,花道里像是骤然空了一截,酸软、发麻、余韵未散的酥意一层层往上涌。
她下意识绷紧了腰,像是不舍,也像是还在适应。
对陆渊来说,则是另一种更直接的折磨。
温热柔软的包裹感一路退开,阴茎被紧紧缠住,又一点点放走,尤其最后离开的那一瞬,几乎带着明显的挽留意味,让他呼吸都沉了几分。
龟头彻底退出花瓣口的瞬间,两人同时长舒了一口气,陈可可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腿根不自觉并拢,随即又因为无力而松开。
被堵在里面的精液涌了出来,顺着陈可可大腿根部往下流,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精液流出的清晰感让她耳根都发烫。
她立刻偏过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羞:“别看……”
陆渊本来想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