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众人都不说话,但车厢里的氛围在悄悄的发生变化。
“噗嗤。”
林诗雨憋了半天最后也没憋住心中的开心,双手捂着微微发烫的脸颊,肩膀一抖一抖地笑出了声。
光着的脚丫,如玉般可爱的脚趾此刻舒展着。
抬起头大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冲着陆渊比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行啊!陆班草。”
林诗雨又习惯性的带动着气氛:“别人当老大都是负责画饼,你这是直接当顶梁柱了。还打屁股呢,你怎么不上天啊?”
“就是。”
沈念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在长椅上,单手支着下巴,整个人的状态也透着放松。
“别的不说,狗东西扛事的时候还真像个人。”
沈念撇了撇嘴,没忍住“啧”了一声,挑起一边眉毛,带着三分嫌弃七分笑意:“还‘天塌下来你顶着’,这逼都让你装圆了。”
她的话音刚落,陆渊便偏过头,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刚才这丫头可是哭着喊老公求饶的。
现在回了车厢,借着人多势众,又开始装起大哥来了?
陆渊玩味的反问了一句:“怎么,不服啊?”
简单的五个字,配上陆渊的眼神,瞬间勾起了沈念脑海里那些不能播的回忆。
沈念下意识地挺直了腰,声音拔高了八度,嘴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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