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身体完全平息,沈念从陆渊的怀里站了起来。
她没有转过身,光着的脚趾无意识的蜷缩。
虽然身体已经恢复了全盛状态,甚至比几分钟前更强了将近一倍,但精神上的烙印却不是那么容易抹去的。
那几声带着哭腔的“老公”,和自己失禁喷出的画面,在脑子里循环播放,每回想一次,就让她的脸觉得发烫。
沈念咬了咬下唇迈开长腿,走到木门前脚步顿住了,一手扶着门框。
“那个……”
她没有回头,背对着陆渊,带着别扭和软弱:“等会儿出去了……别、别在她们面前说你是我老公。”
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被征服是一回事,但在三十多个同班女生,尤其是许昭昭和陈可可面前公开这种从属性的称呼,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按照平常两人的打闹,她已经做好了陆渊会趁机嘲讽她,或者借题发挥的准备。
“好。”
没有刁难,没有附带条件,陆渊答应得干脆利落。
陆渊很清楚,面子就是沈念最需要的。
在私下里,她可以是被他征服的女人。
但在外面,她依然是可以和陆渊并肩作战的“念哥”。
沈念的肩膀明显松了下来,低声嘟囔了一句连自己都听不清的话,大步跨出了库房。
当陆渊从库房走出来时,外面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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