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不是她的人,是拿住她这件事。
她跪下去时,窗外隔着灰玻璃,她丈夫下班回来,敲了敲玻璃跟老孙打招呼——他不知道她在里面,她一个字都出不来。
晚上那顿饭,陆景行提起门口那老孙,她的勺子停住了。
王主任那边没有停,他又给紫韵发消息,约的还是老地方。
那条消息被去别墅帮忙的苏母看见了——手机是女儿的,语气她认得。
她没告诉女儿,自己去了,求他别再找紫韵,只要他放手,让她干什么都行。
主任笑了,说苏姐又来了,问她上次来是为了女儿,今天还是不是。
他让她把衣服脱了——上回还给过一个理由,这回连理由都不给。
那一晚他不操她一次就放她走,要的是命令和服从:乳夹、跳蛋、肛塞,对着镜子自己弄给他看,全程不插前面,那个空就是折磨。
她一层一层垮下去,嘴里还在说为了闺女,身体早就不是她的了。
最后主任在她到的那一刻问她,替女儿来的,怎么自己先到了——她在那句话上到了。
主任穿好裤子走了。
她一个人瘫在沙发上,满脸白浊半干,乳夹还夹着,肛塞还塞着,屁股上一片发红;镜子里那个人眼睛失焦,乳尖发紫,她没认出自己。
她慢慢爬起来把乳夹摘了,衣服一件件穿上,出校门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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